一路吻至她纤细的长颈,声音愈见暗沉,喘出的气如一股温泉裹挟了明珠。她渐渐红了脸,如初落的樱雨、挂在枝头的水蜜桃,齑粉斑斑、迤逦盎然。但下一瞬,她将他缓缓推开,抬着缠纱裹带的手臂递到他眼下,茫然且无辜,“我可受伤了。”

        斜阳转了方向,横一片至帘下,似乎是要引人进一个风光绮丽的洞府。宋知濯退得一寸,鼻架着鼻,将她深深望住,像是要吸光引渠地将她纳入心底里去。

        直对目交睫半晌,他倏而一笑,可恶至极,“你瞧你,想歪了不是?我亦是两天没合眼了,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啊。你别急,且等明儿,我养好精神,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

        气得明珠咬牙跺脚,脸上红霞嫣云,两指拈了在他臂上狠掐一把,“谁急了!分明是你!”

        “是我是我!”宋知濯吃了痛侧身躲开,掣下她的手握在两掌之中,“吃完饭,咱们什么也别忙,先补个觉,我养好精神你养好伤。”

        嬉闹的笑声随彩雀穿过云层,带到周遭春野,扬起柳絮漫天,伴着第一场春雨,遍洒欢城。

        67.?慢别?风波过后,各自悲喜

        腊梅摧残,玉兰颓败,取而代之的是桃娇蔷羞,答答坠在墙头,是一位豆蔻少女的相思,在枝梢等待鸿雁托锦书南归。而她的情郎似乎已在俄延的岁月中将她淡忘,任其孤苦的又度过一个春秋。

        伴随逐渐的春浓,明珠手上的伤口亦慢慢结痂,似乎花蝶的翅煽动了回暖的风,使她觉得伤口总有些淡淡的瘙痒,说是伤口,又像是痒在她的心上。

        近日,宋知濯的心情仿佛格外好,每日晨起晚归之时都会揽得她在院里的粉瓣香蕊中旋两个圈儿。美其名曰“你近日开始吃肉了,我掂掂你长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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