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极了,他索性打横抱起将她丢在床上,几个手指在她身上各处咯吱痒痒,将她痒得蜷成一团咕咕咭咭地笑,“你给我做娘终究不配,不若你认我做了爹,我好吃好喝供着你好不好?”

        霖霪霏霏的笑声从门下、窗户缝隙中窜出,引得绮帐进屋解救,“哎呀少爷,别闹奶奶了,刚吃了饭,窜气儿进去大概要肚子疼的!”

        这才断续止住了嬉闹,宋知濯先爬起来,将胸前牙白的缎带拨至脑后,“将饭收了吧。”

        锦被早乱得不成个样子,明珠还倒在上头,捧着肚子匀气儿,喘喘吁吁的声儿恍如一个媚眼、一记软乎乎的拳头垂在宋知濯心上。

        他耐着性儿,只等丫鬟们撤出去,立时翻身压下,顶着她的鼻尖,凝住两只猫儿一样的水汪汪的眼,“你想养儿子嘛,也不是不成,我这就送你一个。”

        宝幄垂下,余两侧的月钩叮咣乱晃,晃听得明珠惊呼,“哎呀我的簪子,给你压折了!”

        “不就两个珍珠嘛,明儿照原样赔给你。”

        “不要原样的,得比这个大!”

        “晓得了晓得了,明天陪你两颗红宝石,快别说话儿了啊……。”

        帐中时光凝滞,窗外群芳花心争吐、百蕊齐艳,在或喘息或窒息的生息里,很快来到了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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