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感觉宋棠语气漫不经意,然而一双眼睛偏似要将她看穿,心中惴惴。
但她绝无可能让宋棠晓得那镯子的真正特殊之处。
现下宋棠已然起疑,便不能生硬否认了。
她当时根本来不及多想,冲动之下做出那种举动,早知会惹人怀疑。
“那玉镯子……”
沈清漪将声音放低了说,“是臣妾娘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宋棠不动声色挑眉:“原来如此。”
“既这般,也不怪你冲动做下有损妃嫔形象之事了。”
沈清漪垂着头,屈膝福身道:“臣妾知错。”
“罢了。”宋棠笑一笑,“陛下都没有怪罪你,我何至于非要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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