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闻言,顿了顿,敛容不再言语。
今日皇上既然赐了这个县主封号,那便说明东陵素昨日偷溜出宫游玩的事根本没有瞒住,明明当时相见时,那宫女还中气十足,今日却抱恙了,可见这病并非偶然。
宋馨敢断定,东陵素回宫之后,那宫女定然受罚了。
明明是主子之过,却偏偏让奴才承受,这宫里果然是世情凉薄,而姐姐入宫已近四年,如今也不知怎样了。
马车行至月牙湖畔停下,东陵素和宋馨双双下车,刚走一会儿,竟意外遇见了云水瑶。
“永昌公主和宋妹妹何时认识的?”云水瑶嘴角含笑,眸中带着些许疑惑。
东陵素同云水瑶先前只是在宫宴上见过几次,并无什么太深的交情,不过对此人印象却不错。只知她性情寡淡,一向不喜和什么人来往,在一众酷好攀附的官家女子中,也算得上一股清流。
宋馨是因为先前宗人府那桩案子上,云水瑶帮过自己的忙,一直心存感激,心中对她自然也有几分好感,于是将昨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也多亏了宋妹妹及时出现,不然这京都城岂不要闹翻天了。”云水瑶笑着打趣。
东陵素佯装生气,双手掐腰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别以为你这样说,本公主就不知道你在暗讽我刁蛮任性。”
云水瑶低笑,眉眼灼灼,玉颜清丽脱俗,“公主这就错怪小女了,小女岂敢讽刺公主,不过是想说凭皇上对公主的宠爱,万一您有一个三长两短,皇上怕是掘地七尺,也要将那群无赖抓起来五马分尸了。”
“这还差不多。”东陵素斜眼冷哼,眼角带着几丝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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