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摘花的是小姐,教她故意说出那些话的也是小姐,怎的如今,小姐却哭得这般凄惨,像突然丢失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一样。

        暗色的围墙外,问仇临风站在一片青瓦上,深目凝视着云水瑶的闺房,唇角蓦然掠过一丝冷意。

        问仇回到宋家后,发现宋馨正坐在院中看账本,面上不由闪过一丝兴味。

        “你能看懂吗?”

        微扬的嘴角明显带着几分轻佻,宋馨听罢,淡淡扫他一眼,扬袖扔给他一本,“那你能看懂吗?”

        问仇伸手接过,随意翻了翻,无奈耸肩。

        宋馨挑眉,“所以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你我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问仇拂袖坐在她对面,蹙眉问:“怎么突然开始看这些无聊的东西了?”

        宋馨看他一眼,淡笑道:“确实是无聊了些,可这些东西,却是宋家的命根子。安离昇说,宋家铺子已经入不敷出,方才我去问过父亲,宋家祖上传下来的良田也几近荒废,若是再不好好打理一番,别说你,我也要没饭吃了,所以便从父亲手上将那十家铺子都要了过来。”

        问仇皱眉,语中带着几分深意,“宋小姐,实非我看不起你,只是你从未学过管账,凭你一己之力,便想让宋家铺子起死回生,未免有些痴人说梦。”

        宋馨启唇轻笑,眸光莹润闪烁,“我自然还没有自负到那种地步,有道是山人自有妙计,我不行,别人就不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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