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一听她这话,便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连连摇头道:“没有,她们每日都是早早来做工,然后不到日落时分便走了,所以这件事不可能是她们中的人做的……小姐,奴婢突然想到一个人!”

        迎春淡淡说着,眼珠一转,突然拔高了音调。

        宋馨敛眉,“是谁?”

        “文萍,昨天早上跟奴婢吵架的织女!”迎春定定望着她,继续说,“奴婢还记得,昨天早上她临走时,还说什么一定会让奴婢后悔之类的话,当时奴婢只当她说的是气话,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今细细想来,除了她,旁人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那个女子,如今在哪里?”宋馨敛容问她。

        迎春顿了顿,说:“昨天早上她和奴婢吵完架之后便气冲冲的走了,如今应该在家里吧。”

        宋馨闻言,扭头看问仇一眼,他收到示意,去织布坊查看了文萍当时写的住处,凛神往城西走。

        迎夏拍拍胸口,长呼一气对迎春说:“迎春姐姐,你都不知道今天有多凶险,幸好头一个来买裙子的是段小姐和云小姐,她们是小姐的好朋友,还能帮咱们则灵居隐瞒消息。若是换做旁人,只怕如今的京都城又是闲言四起了。”

        迎春一想到这种情况,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蓦然惭愧的看着宋馨说:“小姐,这次都是奴婢办事不力,愧对小姐的信任,奴婢更不配做秀坊的主事,还请小姐能收回成命,奴婢愿意重新回到西苑做小姐的贴身婢女。”

        宋馨闻言,轻笑一声扬眉问:“怎么,才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被吓住了?你若只有这一点儿胆量,我日后还怎么敢把则灵居壮大。”

        迎春一怔,不解道:“小姐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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