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秋和迎冬坐在石凳上帮宋馨对账,白花花的银子堆了整整一桌子,看得她们眼睛都直了。
“小姐,这就是咱们短短一下午卖出去的钱?你也太厉害了吧。”
迎秋咋巴着嘴,难以置信的问宋馨。
宋馨轻轻点头,笑而不语。
迎冬却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失声笑道:“财迷,小姐这么能干,想挣这么多银子,那还不是绰绰有余的事吗。”
迎秋扬眉,“我这不是为小姐感到高兴吗,要是引歌那个小丫头也在就好了,她怕是乐得嘴巴都要合不拢了,然后一直缠着小姐买糖吃。”
宋馨听她提起叶引歌,凝神问:“对了,这些天太忙,我也顾不得太多事,她可有往府上寄信?”
“嗯,寄了。”迎秋点头,弯眉笑道:“她说自己在边关一切安好,还跟着她师父学了好多医术,不过边关似乎很辛苦,她还向小姐诉委屈呢,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肉了,对了,她还拖人给奴婢送来一些药丸。”
“难怪近日总觉得你的气色已经好些了,”宋馨仔细看着她的脸,凝神道:“能出去磨砺一番,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哪像她,被各种各样的身份束缚着,终日只能待在这鱼龙混杂的京都城中,看似热闹繁华,实则处处生危。
问仇高高躺在梨花树的枝干上听她们闲聊,温淡的眼眸静静望着天空,眼前一瞬间似划过什么,有很多很多画面飘过,最终都凝聚成一缕清沙,被风吹散了。
就在这时,迎春和迎夏双双从外面走进来,脸色看起来俱不太好,迎夏眸底还藏着些许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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