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在灵堂给迎秋烧冥币,她又是一天没吃饭,再这样下去,我真怕小姐的身子会熬不住……”

        迎冬闻言,嘴角忽然闪过一抹讥讽的笑意,“放心吧,小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出事,再说了,她身边不是还有一群人候着吗。”

        她现在是彻底想明白了,凭安大人和大公子的本事,怎么可能一连几天都找不到那两个药农,怎么偏偏就被她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呢!

        如今,她什么都想清楚了,他们不是找不到,而是根本就不想找,他们恐怕早就知道那两个药农是宋馨的人了。

        一旦找出来,迎秋的死就要跃然纸上,很快,全城百姓都会知道宋家二小姐的真实为人,试问大公子和安大人怎么可能会将那两个药农找出来。

        不吃饭?呵,做出这副主仆情深的样子,又给谁看呢!

        迎冬心里冷笑,又抑制不住地开始滴血,混合着流不出的眼泪不停滴落在心尖上,她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灵堂,随后一脸漠然的扭过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迎春瞧着她的背影,只觉她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一抹怪异萦绕在心头始终挥之不去。

        可迎春苦思冥想了半晌,怎么都想不清楚,最后只好将迎冬的改变归结到了迎秋的惨死上。她听到这样的消息时都觉得心痛难耐,更何况是与迎秋一卵同生的迎冬。

        迎秋的棺木在宋家后院停放了七天,头七那日,天灰蒙蒙的,细线似的雨丝从空中密集落下,宋馨请来一个吹丧乐的仪仗队,迎冬抱着迎秋的灵牌走在最前面,送葬的队伍从宋家一直走到枯骨岭,那里早早挖好了一座新坟。

        迎冬一眼不眨地看着那冷冰冰的黑色棺木缓缓落入墓穴之中,眸底自始至终都没未流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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