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奚抬眼看他,蓦然叹了一口气,“怎么说他也算你的舅舅,当初怎么能那般残忍……”

        “舅舅?我母亲虽出身皇室,与老皇帝却不是一母同胞,他又算什么舅舅。”安离昇闻言嗤笑,言语之间尽是讽刺。

        封奚听罢,顿了顿,阖眼问,“那云翊和东陵玦之间的局,你打算如何破?”

        安离昇的目光多了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声音却平淡无波。

        “云翊此番秘密来京,所能用上的人不多,言炔算其中一个,只是云翊在朝中毕竟没有势力,如今他既然已经与东陵玦合谋,就必然会请求东陵玦照应言炔,保他一路通过武试,最好是在武举之中拔得头筹。”

        封奚听着,只觉头大,朝中三个皇子,加上南齐,这可真是够乱的。

        安离昇抿了一口清茶,继续道:“程子禾是东陵钰的人,司徒白依附东陵沉,而你是我派出去的。

        东陵钰虽然忌恨我,但也只会一厢情愿的认为我是在为皇上办事,归根究底,真正站在他对立面的敌人还是东陵沉和东陵玦。

        东陵钰好不容易才把东陵玦斗下去,如若让他知道,东陵玦称帝之心未死,你猜他会怎么做?”

        封奚怔了怔,沉声道:“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斩掉东陵玦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羽翼。”

        安离昇敛眉轻笑,“所以如今我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旁敲侧击地告诉东陵钰,言炔是东陵玦的人便够了。”

        封奚歪头不解,还未发问,便听他又说道:“我让人去三皇子府上送了一封信,邀请东陵玦前来观赛,想来他也一定很想知道,云翊送给他的这个人,实力究竟如何,所以今天下午的比试,你无需全力以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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