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才跻身朝堂,除掉卫家和柳家,你说如若本宫向皇上说一些别的事情,皇上还能如现在这般信任你吗?安丞相?不,离丞相。”
容妃强忍下心头怒火,换上一副笑脸,一字一句仿佛是从唇齿之间咬出来的。
安离昇的身子蓦然一僵,不过极快的瞬间便又恢复正常,快到容妃以为那一刹只是她的错觉,而他的声音依旧冷淡。
“容妃娘娘的智识果然非一般人可比,只是单凭你所知道的这一点就妄图让本相示软,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当初柳温都拿本相没法子,就凭你……娘娘想必忘了,先前在化叶寺时,本相曾同你说过一句话,你所认为自己已经知道的事实,不过是本相想让你知道的,对柳温如此,而今娘娘亦是。”
容妃一怔,眼睛微微缩了缩,“你?不,本宫不信,你少来糊弄本宫,你方才说的话,本宫一个字都不会信!”
“娘娘会猜到本相的身份,应该得益于那日柳温抬了几具骸骨上朝吧?”安离昇转眸看她,眼底划过一丝杀气,随后飘然一笑,“娘娘有所不知,先前柳温派人跟踪本相,意图抓到本相的把柄,于是本相故意带馨儿去祭拜家中亲人。若非如此,柳温怎么可能会知道本相的真实身份,而容妃娘娘你,又怎会在这么久之后才有所察觉。”
容妃身子狠狠抖了两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嘴上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离昇却眯起眼睛微微一笑,负手看向朱色宫墙上的黄色瓦砾。
“东陵自开国至今已有百年,历经四代帝王,立于三国之首繁华了这么久,上至君臣,下至平民,难免会夜郎自大。
容妃娘娘在东陵蛰伏这么多年都未让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着实有几分真本事,可更大的原因,则是朝中大臣也已被腐蚀,日日只知揣测圣意清除异己,哪还会想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