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云先生回去之后转告南齐皇,他的好意本皇子心领了,只是通敌卖国这种事,本皇子断不可能做,您请回吧!”东陵玦微微拂了下袖子,沉声开口。
哪知云翊却站着没有动,“想不到三皇子竟是这般深明大义之人,在下还以为,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三皇子的良知早已泯灭。只是三皇子还惦记着东陵,却不知东陵上下是否还惦记三皇子。
卫家满门在流放路上被逼杀惨死,皇后娘娘纵火焚尸在冷宫,三皇子本是名正言顺的天之骄子,如今难道就心甘情愿地放下亲人之死、心中怨恨,自此窝居在这小小的一方庭院之中做一个闲散皇子吗?”
东陵玦定定听着他的话,暗暗握紧双拳,额上青筋暴起。
云翊勾唇一笑,继续道:“如今三皇子肯放弃皇位,便如同放弃自己的生机,恕在下直言,即便三皇子再无心争夺皇位,可太子亦或二皇子难道就一定会放过三皇子吗?
莫忘了,过去十几年,太子可一直视三皇子为死敌,如今应当亦是。
至于二皇子,他虽与您没什么恩怨,可三皇子毕竟曾有夺嫡之心,您说您想赋闲在府,难道二皇子就一定会相信吗?”
东陵玦的拳头紧了又紧,“就算将来真是二皇兄登基,他也绝不会动我的!”
“将来的事,谁又能保证呢?登基的人是太子还是二皇子,三皇子如今便有定论了吗?”
云翊嗤笑,蓦然又道,“更何况,三皇子又对二皇子了解多少,他自幼离宫,在疆北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与皇室众兄弟姐妹的感情恐怕是最为淡漠的,即便将来真是他登基,三皇子以为,他对您的兄弟之情,又能有几分真?”
东陵玦听着他的问话,嘴上却是无言,是啊,二哥自小便不在宫里,跟他们的感情冷漠的如同陌生人,就算二哥将来赢了太子坐上皇位,又真会看在他们兄弟一场的份儿上放过他吗?又非一母同胞,二哥绝不会对他留情的。
至于太子,就更无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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