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禾挑眉轻笑,“说说罢了,你这般激动做什么,还是说,你心虚了?”
杜言悔心知他是故意套自己的话,冷冷瞥他一眼,倏尔噤声。
“怎么又不说话了?”程子禾偏偏不依不饶。
杜言悔冷哧,“我跟你,无话可说。”
程子禾挑挑眉,扭头看向东陵钰,“太子殿下,您都看见了吧,这杜先生分明就是心虚了。”
杜言悔暗暗咬牙,急忙起身解释,“殿下,不是那样的……”
“杜先生,事已至此,其他话,就不必再说了。你这一次,着实让本太子有些失望,不过念在你跟随我多年的情分上,这件事就此作罢,下不为例,你先下去包扎伤口吧!”东陵钰抬抬手,沉声打断他。
杜言悔愣了愣,点点头,旋即起身,“是,属下告退。”
东陵钰没有再看他,待他的身影消失后,目中才闪过一抹怒色。
不管那考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定跟东陵沉脱不开干系,竟敢如此算计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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