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副将见卫炀坐在椅子上,自始至终都一语不发,不禁皱了下眉。

        “卫将军,你怎么不说话?东陵退兵,这可是大好事,末将怎么觉着你好像不太高兴似的。”

        这人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甚至带着几分怀疑。

        卫炀是东陵人的身份,在西楚早就不是秘密,以前他们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和东陵一开战,反而不得不多想了。

        虽然卫炀口口声声说东陵老皇帝杀死他全家,他要为家人报仇,可自打那东陵丞相到了夜郎城后,他却迟迟不出兵,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如今东陵都退兵了,他看上去却是满面愁容,好像并不希望东陵大军离开似的,怎么,东陵军不离开,难道他们西楚军还真要跟他们打一场恶战?

        这副将话音一落,其他人看向卫炀的目光也不免怪异起来。

        西楚的军营之中,有一个东陵主将,这本就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更何况,西楚人素来都讨厌东陵人,若不是卫炀先前摆了个骑兵阵斩杀不少敌军,他们也不会对卫炀有所改观。

        可谁曾想,还没高兴几天,那阵法便被东陵丞相给破了,之后卫炀再无任何应敌之策,他们日日听着城门外的叫骂声,心中自是恼怒不已,连带着对卫炀也生出几分不满。

        卫炀环视众人略带异样的目光,顿了顿,抿唇道:“东陵军退出夜郎城,的确是一件好事,只不过,我担心这只是表象。”

        几人闻言,齐齐嗤地一声笑出来。

        “什么表象?卫将军该不会是在怀疑他们是故意退兵好引诱我们出去吧?据我所知,东陵军可是一直在往东边走,这大半天,根本没停下来休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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