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凛神摇了下头,沉声道:“不,她并没有解恨,因为她还没有放弃,容妃虽然倒了,可她并没有死,而东陵雪带着那幅画,随容妃一起回西楚去了。”

        “什么?!”常禄一脸错愕。

        关于孤狼那晚劫狱,包括后来所发生的事,其实知道内情的人很少。宫里人多嘴杂,所有人都还以为容妃至今被关押在一个隐秘之地,而永曦公主,皇上对外的言辞是,她去守皇陵了。

        至于西楚来的那位贵客,虽然宫人都不知道他是西楚的小皇帝,只不过是因为看到皇上对他那副漠不关心的态度,才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罢了。

        谁能想到,事情的真想竟然是这样……

        “宫里的人都说容妃娘娘是西楚大长公主,她蛰伏在东陵多年,是为了覆灭东陵江山,如今阴谋被安丞相戳穿,皇上一定不会放过她。可、可谁能料到,皇上竟然真的将她放回去了……”常禄瞠目开口,一副不敢置信的语气。

        宋馨微微抿唇,没有同他细说其中缘由,而是转了话锋。

        “你方才说,如果早答应东陵雪的要求,或许福贵人如今就不会死,这是什么意思?福贵人感染风寒的时候,我们还在化叶寺,那时候你正为东陵雪办事,所以不管早答应亦或晚答应,其实并不能改变如今的结果吧?”

        “可以改变的!”

        常禄连连摇头,声音陡然拔高几分,蓦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歉疚地看了宋馨一眼,缓缓垂下头。

        “其实在此之前,我还为永曦公主做了一件事,那是第一次帮她谋害容妃娘娘。原本,永曦公主说,只要我答应帮忙,她便想法子送我和福贵人出宫,让我们从此过双宿双栖的日子。可我一直过不去心里这关,犹豫了很久才答应,也正因为此,永曦公主心生不满,所以才又逼迫我为容妃作画。”

        宋馨敏感抓住话中重点,“第一次,你干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