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说你了解沈妃,你清楚她一定会设法拉拢南姬,这一点你确实没猜错,我也顺利将毒药参进了那盘黄金酥中。

        可南姬那个女人的手段明显比你更高明,偏偏,她让何采薇做了她的替死鬼,方才我说你不如她,丝毫没有言过其实。看来瑾贵妃入宫这么久,脑子还是不够聪明。”

        萧瑾言怒气更盛,冷冷盯着程子禾看了半瞬,倏尔笑了,“如此,不是更能说明,那个女人有问题吗?”

        程子禾微愣,不是很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萧瑾言却继续笑道,“一个自小在乡野长大的丫头,哪懂得宫里这些勾心斗角的手段,寻常秀女若是看到沈妃赏赐东西下来,恐怕早就欣喜若狂了。

        可那黄金酥,她却一口未动,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原本就怀疑,黄金酥是有问题的,否则,又岂会任由何采薇将那盘东西端走呢。”

        程子禾顿了一下,渐渐反应过来,“娘娘的意思是……”

        萧瑾言瞥他一眼,淡淡打断他的话,“我对南姬的身份,依旧心存怀疑。程子禾,你怕是还不明白,一个人的容貌可以和另一个人相似,但神态……如果没有经过刻意练习的话,绝无可能如此相像。

        当初我之所以能仅靠一支舞便独得皇上恩宠,也多靠容妃帮忙,所以这个南姬,她背后也一定有高人指教!”

        程子禾倏尔愣住神,脸色凝重下来,“那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萧瑾言看着此刻的他与方才截然相反的态度,蓦然冷笑,“自然是设法找出她的破绽,如果她背后果真有什么人,那他们一定和我们一样在密谋做什么事,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南姬……很快便会开始行动。”

        程子禾点点头,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回想起自己刚刚的态度,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神情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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