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琴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屋内时不时传出她的咳嗽声,白嬷嬷端着药缓缓走进来,赵琴看了一眼,有些烦闷的挥挥手,让她暂时先放到一旁。
“是药三分毒,喝再多也治不了我的心病,倒不如不喝。”
白嬷嬷暗暗皱眉,忧声道:“老夫人,这是李大夫给您换的新方子,也许多喝几副便能药到病除了呢!老奴也知道您忧心什么,婵小姐心术不正,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她罪有应得。好在紫珠是个能干的丫头,暂时还能帮着打理内宅,您且先安心养病,至于其他事,等病好了再忙也不迟。”
赵琴又是一声重咳,旋即沉声叹道:“紫珠再能干,到底是个下人,还是外姓,婵儿是我柳家自己人,都能监守自盗,你说我能对紫珠放心吗?
这还不是我最忧心的事,你也知道,荫儿如今那副样子,柳家若是到他这一代绝了后,你让我如何面对柳家的列祖列宗。
我如今还吊着一口气活着,只因我不敢去见老爷,他若是看见我将柳家弄成这样,必然会怪罪我,我愧对他啊……”
白嬷嬷闻言,嘴中莫名也是一叹,“紫珠在二少爷身边待了那么长时间,若是早早被二少爷收了做通房,如今只怕连孩子都有了,老夫人也无需再为这些事情烦心了。”
赵琴听她低声说着,眸中霍然一亮,也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忽然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急声催促她,“白嬷嬷,快,去书房把老爷给我叫过来。”
白嬷嬷生怕她有个好歹,叮嘱旁边的丫鬟小心伺候着,随后匆匆跑到书房请柳温去后院。
柳温猛一看到白嬷嬷面上的急色,还以为老太太要不行了,连忙放下手上的信件急冲冲地赶回后院。结果一推开门,却看见赵琴好端端的在床上坐着。
“娘,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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