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芳蕤气得脸色铁青,“段红绫,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本小姐这两天已经想明白了,我无端染上怪病,一定是你们两个害的!”
段红绫秀眉微挑,“冷芳蕤,我说你脑子是不是也该找御医看看了?当日在无名酒馆,我一没碰你二没打你,无凭无据,你少在这儿含血喷人。告诉你,本小姐不怕惹事,你若认定你那病是我们害的,就拿出证据来,否则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再不滚,小心本小姐真对你不客气了!”
宋馨静静听着段红绫的话,自始至终都坐在那儿风轻云淡地喝茶。
冷芳蕤两眼猩红,随后瞪向宋馨,“你没碰我,可是她碰了,当日她抓过我的手腕。一定就在那个时候,她不知道把什么东西下在了本小姐身上,如此才害得我被怪疾缠身。宋馨,你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宋馨真怀疑冷芳蕤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这也幸亏是生在江湖之中,京都的大臣们多半都是三妻四妾,膝下儿女众多,想争宠想夺权的哪个不是想尽了办法。
冷芳蕤这样的性子若是待在京都城,只怕未足月便被人害死了。
“冷小姐,那日我抓你手腕,实非情急之下迫不得已,如果我不及时抓住你,你的巴掌只怕就要落到阿绫脸上去了,到时,你以为事情仅靠你一跑了之便能了结吗?至于你所说的怪疾,我倒认为,你多半是初来京都水土不服所致,所以,还是趁年关之前速速离开京都城吧,免得把自己的小命也搭在这儿。”
“你、你竟然敢诅咒本小姐!”冷芳蕤气极咬牙,瞪着宋馨说,“不过是个三品文官之女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离开京都城。宋馨,我告诉你,本小姐只要还在京都城待一天,你,还有段红绫,你们两个通通都别想过好日子!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们跪下给我磕头,我要让你们变得连蝼蚁都不如,像草芥一样被人唾弃!”
段红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起来,这次干脆连茶壶都直接摔了。
“说够没有!冷芳蕤,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要我们跪下给你磕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宋馨暗暗瞥了一旁默不作声的东陵钰一眼,随后笑道:“冷小姐怕是不太清楚京都城的规矩,在这里,够资格让我和阿绫下跪行礼的女人,只有后宫嫔妃。莫非,冷小姐是有意入宫为妃?若真有此打算的话,那我在此就先恭喜你了。”
她话音一落,东陵钰的目光倏尔阴沉下来,淡淡地瞥向冷芳蕤,隐藏着几分怀疑和不善。
他知道冷芳蕤没什么脑子,行事又鲁莽,不过那也没关系,总归他看上的也不过是她背后的冷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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