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太后挑眉,蓦然笑了,“也罢,皇帝不忍心看她受委屈,哀家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之人,不过哀家有一个条件,皇帝若是答应了,这宗人府,瑾贵妃就不必进了。”
萧瑾言入宫虽然没有多长时间,可宗人府的手段,她也是听说过的,不管什么人,只要进了那里,一定会被折磨地生不如死,皇后娘娘一心想看她的笑话,而容妃……
她暗暗皱眉,侧目看了容妃一眼,发现容妃神色慵懒的斜倚在椅子上,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不禁让她联想到赏花宴那日,容妃对锦妃的冷漠无情。
呵,果然,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睿王爷对榛子过敏,求求您救救臣妾吧,臣妾不想去宗人府啊皇上……”
女人的眼泪是天生的利器,尤其是美人当前,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更遑论对柳月青痴念多年的皇帝。
明明萧瑾言和柳月青长得并不相像,可不知为何,他总能在萧瑾言身上看到柳月青的影子。
老皇帝伸手轻轻擦去萧瑾言眼角的泪,抿抿唇,扭头看向梅太后,“母后有何条件,说吧。”
梅太后缓缓敛起眉眼,抚了抚发鬓,叹声道:“哀家老了,总希望子孙们能承欢膝下,日后享享天伦之乐,如今沉儿也回来了,哀家想让他搬进宫里住,给哀家养老送终,皇帝意下如何?”
坐在一旁的太子和三皇子眉峰一挑,神色莫名的看了太后一眼。
他们原以为,太后会以睿王叔为条件,逼父皇答应让睿王叔留京,可没想到竟然是东陵沉。
如果那块寿山石上的字当真是天命预言,那太后把东陵沉留下,莫非是有意扶持东陵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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