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人?”皇后眉心拧得更深,顿了顿,语气稍沉,“以前总觉得她跟永曦是一样的沉闷性子,没想到本宫到底是看走眼了。先前她去太后宫中告发太子身边的那位华夫人,如今怕是又同你说了什么吧?好大喜功,自作聪明,实则却是蠢人一个。”

        卫嬷嬷凛神回道:“沈贵人同老奴说的,也不过是宫里那些流言罢了。”

        皇后面色微沉,静默半晌,忽而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干脆就拉她一把,如此也让后宫所有人都看看,就算本宫没了统管六宫之权,却还是东陵唯一的皇后。”

        卫嬷嬷听罢,默默垂下头不再说话。

        临近正午时分,叶引歌被卫嬷嬷安排好的轿子安然送回忘忧堂,宋馨将她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心头彻底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你。”

        “宋姐姐,三皇子真的只是带我进宫为皇后娘娘诊病而已,不过他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我在马背上趴了一路,一下马就吐了。”小丫头不停扑闪着大眼睛。

        宋馨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你才这么大一点儿,从哪学的怜香惜玉。”

        “淳渊告诉我的啊。”小丫头伸直脖子很是得意。

        宋馨无奈摇头,随后问她,“皇后娘娘的身子如何了?”

        小丫头听她问起,忽然皱了皱眉,“说来也怪,我从皇后娘娘的脉象上倒没看出什么,按理说中毒之人在解毒之后,脉象应该是低沉无力的。可是皇后娘娘的脉却同咱们上次进宫时差不多。”

        宋馨闻言一怔,水眸往四周扫了一眼,而后不动声色的将她拉进内室,“你的意思是说,皇后娘娘根本没有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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