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雪愤愤转身,“母妃,永曦去找父皇,就说那杯茶是永曦准备的,是永曦想谋害母后,一切都跟母妃没有任何关系。母妃这般好,父皇不应该这样对您。”
“你以为这样说了,外人便会信吗?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容妃眯眼冷笑。
东陵雪闻言皱眉,“可是母妃,这对您不公平,那杯茶明明只是忘生道师准备好的符水……”
“住嘴!你还嫌本宫的麻烦不够大吗!”容妃神色一变,连忙沉声打断她。
东陵雪肩膀微缩,身子隐隐颤抖,“对不起,母妃,是永曦愚钝,永曦不该口无遮拦,只是如今白白让沈贵人得了便宜,永曦心中不服罢了。父皇怎能听信宫中流言就妄断母妃谋害皇后,没有任何证据,父皇怎么可以这样做……”
容妃坐在椅子上敛眉冷笑,“这哪里是皇上的意思,分明是卫家,是皇后,呵,真是一步好棋啊。”
东陵雪不解看她,“母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永曦不明白……”
“你用不着明白,终不过是本宫与皇后两人之间的恩怨罢了,时辰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容妃淡淡开口。
东陵雪抿抿唇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桂嬷嬷却不停冲她使眼色,无奈,她只好福身退下。
殿门关上之后,桂嬷嬷倒了一杯茶端给容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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