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钰听罢,冷冷哼了一声,“你该求饶的不是本太子,而是皇上和太后!”

        阮书瑶一怔,哆嗦着身子看向老皇帝,“皇上,我知错了,我不该听从下人的蛊惑,更不该心生贪欲,若非如此,也不会害得太后娘娘如今重病不起。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求皇上责罚!”

        老皇帝冷眼相视,看看一侧的东陵钰,沉默半瞬,冷声道:“钰儿,这是你自己纳的侍妾,如今发生这种事,该如何向太后交待,你自己看着办。”

        东陵钰了然点头,扭头看了阮书瑶一眼,而后拧眉道:“来人,将华夫人身边那个碎嘴的贱婢拖下去斩了!另外,华夫人品德不淑,有违皇室,罚其杖责三十,在东宫禁足一个月,日夜抄念经书为太后祈福。”

        阮书瑶听罢,愣了一下,而后跪礼,“华儿多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

        杖责三十,比起绞刑,已实属不幸中的万幸,若非东陵钰来得及时,此刻她恐怕早已人头落地了。

        两个左衣卫走进来很快将阮书瑶拖了出去,凌霜站在一旁不服气地看着,她本来是想将阮书瑶追究到底的,更何况阮书瑶口口声声说那钗子是将军所赠,她也想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皇上既然将阮书瑶交给太子殿下处置,无疑是不想继续追问下去。

        如若真查出阮书瑶和卫卿之间有什么纠葛,到时丢脸的还是皇家,皇上决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若还不识抬举,到时只怕就要将皇上惹怒了。

        御书房还有奏折要批,老皇帝去内殿看了眼仍在昏迷的梅太后,便带着安离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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