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容妃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而东陵雪在后宫之中一直都默默无闻,如果她有如此心机,不可能当天连陈妃都救不了。
宫中多少嫔妃想除掉皇后扳倒容妃,如今岂是东陵雪一个小小毒计便能如愿的。
但是,她也并不相信东陵雪是无辜的,这其中,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安离昇没有查出来的事。
与此同时的荣仪宫内,同样涌动着一股波涛暗涌的压抑气氛。
东陵玦神情冷峻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扫向容妃,语出不善,“容妃娘娘,本皇子念您是父皇的妃子素儿的母亲,不想像对那些狗奴才一样对待您。但如今母后被人下毒,我身为儿子自然要帮她查出幕后真凶,还望您能体谅本皇子这颗孝心。”
容妃笑未及心,“三皇子忧心皇后娘娘的身子,本宫自然明白,只是不知三皇子如今来势汹汹地跑到本宫宫里做什么,难道你怀疑是本宫给皇后下的毒?”
东陵玦目光深沉,“凤栖宫的下人们都严刑拷问过了,给他们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谋害母后。而今天下午,容妃娘娘却带着永曦去了凤栖宫,听卫嬷嬷说,永曦还向母后敬了一杯茶。”
东陵雪坐在一旁恍然一怔,害怕地看了东陵玦一眼,“三皇兄,永曦是因为要认容妃娘娘为母妃,而母后身为主母大人,要得到她的首可才会敬那杯茶的。自小到大,母后都对永曦关爱有加,永曦根本就没有毒害母后之心啊……..”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急于辩解什么?”东陵玦凌然看她,缓缓眯起眼睛,“还是说,你做贼心虚了?”
东陵雪头皮发麻,讪讪笑了一声,“三皇兄这说的是什么话,永曦既无过错,又岂会心虚。母后被人毒害,永曦同三皇兄自然是同样的心情,可是三皇兄也断不能一耙子打翻一船人。”
东陵玦从她身上收回目光,冷冷哼了一声。
这个妹妹,他从小便不喜欢,说来也怪,明明容妃与母后是劲敌,可他却对素儿没什么偏见。而陈妃一直跟在母后身边,但是东陵雪却始终让他亲近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