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掌柜语气坚定,“是,这禄公公的性子啊有些怪,不怎么喜欢说话,有时候宫里如意馆的其他公公也会来这儿采办,有一次我还听见他们笑话禄公公,说他宦官假矫情,一天到晚地做梦给他老常家留后呢!”

        “这话怎讲?”宋馨不解。

        韩掌柜笑着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彼时一个伙计正好从堂后出来,听见两人的谈话,忍不住插嘴,“还能怎么讲啊,怕是这禄公公瞧上宫里哪位小宫女了。有一次他来铺子买剪纸的时候,我看见他袖子里藏着一支玉簪,翠绿翠绿的,尾部是木兰花,一看就是在老张头的脂粉摊那儿买的,不值几个钱。宋小姐,你说他一个公公买玉簪做什么,还不是送女人的。”

        “数你眼尖,还不快去干活!”韩掌柜嗔视那伙计一眼。

        宋馨凝神听着,向韩掌柜道了别,旋即离开洛阳斋。

        昨日在宫宴之前,她们在掖庭看见禄公公,当时他虽然说自己只是来找青苔石做染料的,但是她却清楚瞧见他背后有一张剪纸。

        一个月钱不多的小公公,纵然再喜欢剪纸,也不可能在自己都只能勉强生计的情况下,还来洛阳斋这种顶贵之地来买剪纸,更甚至不惜去偷太后娘娘的凤尾钗。

        但是如果真如那伙计所言,禄公公这么做是为了某个人,那便情有可原了。

        平心而论,若是换做她要为安离昇做什么事,她也一定会奋不顾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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