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若是这么说,那就是折煞奴婢们了,本就是一条贱命,是死是活皆是容妃娘娘一句话的事儿。昨夜奴婢们本以为今日定然活不成了,是公主及时拿出那染银才救了我们,您就是奴婢们的大恩人,日后哪怕做牛做马,奴婢都一定报答公主的救命之恩!”其中一个宫女声泪俱下,对东陵雪好不忠心。
另一个见状,也连忙叩首。
“我说过了,只是举手之劳,何需你们报答什么恩情。”
东陵雪见此,噙着笑意踱步上前扶她们起来,一低头,却瞧见两人手指红红的,指尖还脱了一层皮。
“这是怎么回事?”她凛神问。
先前说话那宫女闻言,急忙两手缩回去,低声道:“做蔻丹的工艺繁琐,许是昨日磨了太多花末才会弄成这样,不碍事的。”
东陵雪想起常禄昨夜给她染银时说过的话,目色一敛,温声道:“在我面前,你们若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无需心存顾虑,虽然本公主出身皇家,可这十几年来,我同你们是没有差别的。”
“公主金尊玉体,焉能和奴婢们相提并论,奴婢实在惶恐。”
东陵雪颔首称笑,“我说的本就是事实,你有何可惶恐的,这都是我的心里话,只不过从未在人前说过罢了。我素来最不喜欢什么尊卑之分,你们与我差不多同岁,却要向我行礼下跪,看着难免不自在。”
两个宫女见东陵雪如此平易近人,心中对她愈发亲切喜爱。
东陵雪无视两人面上神色,垂眸瞧着她们的手问:“这真是磨花末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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