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们所有人都弄错了,臣妾也一直觉得奇怪,宋小姐与瑾贵妃无怨无仇,怎会拿剑刺她。如今既然证明了宋小姐与瑾贵妃的伤毫无关系,也真是幸事一桩,只是昨日的宫宴乃由沈妃妹妹一手操办,以前宫里大大小小的宴席都未出过事,怎的偏生昨日就出了岔子呢,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萧瑾言见容妃有意祸水东引,很快反应过来。

        “皇上,臣妾与沈妃姐姐并无什么恩怨,进宫这么久也几乎从未与她单独相处过,只是臣妾也知道自打臣妾入宫以来,几乎独得皇上恩宠,后宫姐妹们难免心生怨言。只是沈妃姐姐性情温良,加之又是第一次操办宫宴,难免有失察之处,臣妾以为,昨日一事,应该与沈妃姐姐无关。”

        她微敛着目色淡淡开口,话看似是在帮沈妃,实则先是暗指自己冠宠六宫,沈妃可能对她心怀嫉恨。

        又以沈妃第一次操办为由,点明她经验不足,言行有失,偏偏听上去又那般合情合理。

        老皇帝对沈妃并无多大印象,原先也不过是个贵人,后来又攀附上皇后,如此才晋封妃位,可也正是因为她是皇后的人,才让老皇帝心生厌恶。

        “沈妃操办宫宴不周,以致无名刺客闯进去刺伤贵妃,其虽不是主谋,但失责难逃。吩咐下去,即日起沈妃在自己寝宫禁足半月,不得出来半步,三院之权暂时交由容妃掌管。”

        容妃闻言,淡声谢恩,面上始终保持着一分从容。

        三宫六院,如今三院落入她手,后宫的权力,又有一半回到她手中。

        安离昇冷眼旁观容妃和萧瑾言一唱一和地演戏,勾唇一笑,眸底闪过一丝讥讽的笑意。

        离开忆清宫后,叶引歌迫不及待地要去地牢找宋馨,哪知此刻她早已出来。

        红瓦高墙下,她迎着冬日的暖阳静静站在宫门口,身上虽然狼狈,却依旧遮掩不住她面上的明媚,潋滟水眸微微眯起,眼底注入一汪清泉,如诗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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