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蕊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听什么?”

        “有人!”疯女人压低声音煞有其事道。

        雪蕊信以为真,屏息凝神,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然除了夜风吹动着黄叶沙沙下落的声音,其他别的什么都没听到。

        “福贵人,哪里有人,他在哪儿?”

        疯女人见雪蕊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倏尔指着她大笑。

        “哈哈,你被我骗了!”

        雪蕊心底顿时升起一丝怒火,一把推开疯女人,转身朝自己方才煎药的地方走去。

        疯女人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地,两手被尖尖的石头刺破皮,然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头疼,笑嘻嘻地从地上爬起来,将纸花戴到自己头上跑开了。

        萧瑾言躺在床上,狭小房间显得甚是逼仄,隔着一道关不紧的木门,她将方才一幕悉数看尽眼中,两片干裂的薄唇蓦地紧紧咬在一起,腥红血液透过贝齿蔓延出来。

        她不会在这里待太久的,她发誓,绝不会让自己变成福贵人那副疯样子,再等等,她一定会出去,她一定要出去!

        翌日,宋馨晨起之后先去后院向宋林氏请安,关于昨日在宫宴上发生的一切,她只字都没有跟宋林氏提,于她看来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罢了,东陵沉想娶她,这辈子都万万不可能。

        “再过四个月,馨儿便要及笈了。”宋林氏靠坐在床上看着宋馨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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