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反而庆幸,还好这门婚事是退了,否则她焉能有凌霜这般幸运。

        卫卿暗暗想着,旋即看向秦桑,“郡主,我有一句话,劳烦你带给宋小姐。”

        秦桑闻言,缓缓踱步上前。

        卫卿微微一笑,看着她低声道:“你告诉宋馨,先前是我对不起她,她恨着我也是应该的,从今往后,她大可安心了。”

        秦桑听罢,面上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押赴他们去边关的护卫已经在催,东陵玦同卫家二老和卫卿又先后抱过,站在城门下挥手送别。

        凌霜悲恸大哭,依依不舍地追上去,直到后来再也走不动跌倒在地,才被吴王随行派去的护卫强行送回来。

        东陵玦望着一行人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第一次对秦桑说起自己的心里话。

        “我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小舅舅也不过半人高,那时候他已会舞刀弄剑,我羡慕不已,便央求他教我。

        可是我耐性太差,剑玩了没两天便要学长鞭,再后来就让小舅舅教我骑马射箭,可是小舅舅的耐心已经被我磨没了,冷声拒绝不肯教我。

        我心下不服,自己跑到马场里骑上一匹小马驹,结果从马背上摔下来,侍卫们吓得跪倒一地。我担心被父皇责罚,哪怕身上摔得再疼,都强忍欢笑没有哭,可小舅舅赶到马场之后,却抱着我大哭起来……

        秦桑,我知道外公和小舅舅这些年来做了不少错事,我更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不明白,父皇为何要这么做。听母后说,当年父皇夺嫡时,外公也是举家族之命去帮父皇的,难道父皇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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