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瑶斜眼冷笑,“沈公子乃圣人心肠,见妾受欺负,难免会动恻隐之心,换作别人受辱,只怕他一样会出手相助。”
凌霜凉薄的唇角微微勾起,“华夫人这话听来,似乎对本郡主依旧心存几分怨言,关于昨日之事,本郡主承认自己做的有不对之处,在此以茶代酒,向华夫人赔罪了。”
“郡主此举,岂不折煞妾了吗,您乃堂堂疆北郡主,何来过错。”阮书瑶看着桌子上的茶杯没有动。
凌霜扬眉冷笑,“虽为疆北郡主,可夫人你也是太子殿下的侍妾,如今又正得殿下恩宠,本郡主向你赔罪,乃是应当,我先干为敬,华夫人随意。”
话音落罢,她便仰头饮下杯中茶。
阮书瑶也深知适可而止,凌霜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若不喝,就显得她当真小肚鸡肠了。
红润的唇瓣缓缓启开,她端起茶杯,不失优雅地慢慢喝完一杯茶。
凌霜敛眉一笑,随后便不再搭理她。
紫珠今日身子不舒服,卧床休息,更何况她与凌霜郡主也不熟,来不来也没什么关系。
一桌午膳整整用了两个时辰才散席,两个最厌恶的女人坐在一旁,阮书瑶只觉自己如坐针毡,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待。
等饭菜撤下之后,凌霜缓缓起身,终于有了离别之意。
“太医嘱咐我怀胎头三月一定要注意休息,故而每日午时过后,我都要小憩一会儿,今日与太子妃相谈甚欢,不想竟忘了时辰,如今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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