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想了想,低声道:“兴许二皇子并无与容妃合谋之心,他今日来此,或许也是容妃安排的呢?遣人给他带句话,或者送一封信,都足以将二皇子引到这里。”

        宋馨听罢,摇头笑了笑,语气甚为坚定,“你终归还是不了解东陵沉的性子,他若是不想和什么人来往,任凭那人说一百句话送一千封信都没用。更何况,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与容妃合谋了。”

        “小姐此言何意?”青雪又听不懂了。

        宋馨水眸微眯,目光一下子变得深沉起来。

        “年前我因为孙如玉被杀一案入狱,之后安离昇查出真正杀死她的人是她再嫁的胡富商,而那胡富商与离东钱庄来往密切。当时,陈洵将胡富商关押在刑部大牢准备择日再审,而就在那天晚上,东陵沉前去牢中探望我,自他离开之后,胡富商便畏罪自杀了。”

        青雪一愣,忽然明白了什么,“小姐的意思是说,胡富商并非畏罪自杀,而是被二皇子逼死的?”

        宋馨沉眼点头,“当时我也不过是怀疑罢了,因为安离昇迟迟查不出离东钱庄的背景,而东陵沉刚刚回京,根基不稳,虽然心有疑虑,不过我并没有深想太多,但是这个疑心始终未消。

        后来,我假意靠拢东陵沉,目的便是为了查出他与离东钱庄的关系,可那时候他的态度却又变的模糊起来,明明已经触及到离东钱庄的深层秘密,却又劝我在钱财一事上小心处置,可见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确定与离东钱庄联合。”

        “离东钱庄的幕后主人是容妃娘娘,奴婢不明白,若想除掉一个胡富商,容妃娘娘有的是其他法子,为何会找上二皇子?”青雪皱眉。

        宋馨垂眸低笑,“刑部大牢守卫森严,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进去吗?更何况若是容妃动用自己的人,很容易让安离昇查到蛛丝马迹,而东陵沉那时候与离东钱庄还素无瓜葛,借探望我之名,行逼杀之事,他再合适不过。”

        “那小姐又是如何确定二皇子已经与容妃联合起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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