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可能吧,大人?假使不是一人,那人怎么单来劫我这一颗珠子?

        “话虽说不错。但进一步想想,只要有人知道你有这一颗珠子,就也有起意来抢劫的可能。”

        “如此说来,知道我得到这一颗珠子的人,只有阿福。但他已经往衙门中报信去了。若说他勾结别人来夺,怕也不能如此迅速。况且他假如有这歹念,一开始完全可将珠子自行吞没,我原不知道,何必又多此一举?”

        “你再想想,除了阿福以外,更没有别的人知道了吗?”

        “没有了,连我的夫人都不曾知道——”

        “等一下,那你本人在拿了装有珠子的信封之后有没有出去过?”

        “有,去过隔壁饮虹桥朱家,我才来这里安置,家里并无笔墨等物,所以去过隔壁借用。”

        “那你在朱家有没有提到珠子的事情,可有什么人在旁边?”

        一这句话才提醒了颜大川,只见他的目光呆了一呆,似在追忆什么,这使得他的本来失血的脸上又加上了一层灰白。

        突然,他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那时朱家的一个男仆恰好在场,另外有一个朱老先生的弟弟在窗口看书。我虽然没有直接告诉他们,但是我和阿福之间议论发生的事情,他们一定都听去了。”

        颜大川略停了停,又遭:“不过,他们这两个都是规矩人,不会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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