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语又使聂小蛮的眼光暗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么,令妹呢?”

        颜大川倒不避讳,直言道:“她今年四十四岁,小我两岁。但先生问起她们,有什么用意吗?”

        聂小蛮却不回答他的问题,这颜大川有些尴尬,只好低着头沉默不语,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颜大川似乎觉得有一点不耐烦了。

        颜大川说道:“大人,我的来意,不在小女,却在我那犬子身上。小子今年才六岁。我在无锡的时候,早听得金陵的绑匪非常猖獗。因此我一看见这奇怪的符号,就不免暗暗吃惊。但这件事还无凭无据,我也不能去报官。我四处打听之下,听闻了大人的大名,都说大人神通广大,故而冒昧来求教。敢问聂大人,您觉得这事到底有没有危险?”

        聂小蛮从圈椅上站起身来,走到桌子面前,把那大碗里的的须问汤打出来一大碗,又举起来一饮而尽。他又走到窗口,挺一挺腰,呼了一口长气。又再歇了一会,他才回头来答话。

        “颜老先生,我很抱歉。此刻我实不能下什么结论。你姑且忍耐些儿,仔细地观察有什么变化没有。假如有什么可疑的情形,或收到什么信件之类,你就差一个人来告诉我。我再给你想办法。”说完聂小蛮顺手将那画了符号的信纸,从桌面上取起,折好了还他。

        颜大川半信半疑地问道:“大人,你想不会有什么危险吗?”

        小蛮含着笑容,作安慰声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这两句古话,在某一种局势下也用得着。你且先看看再说吧。”

        颜大川点了点头,小心地把纸收好,才慢慢地站起身来,又准备向小蛮和景墨拱手施礼。

        聂小蛮突然止住他道:“还有,我差点忘了。这发现符号的事,你可曾和什么人谈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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