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心想:“看来这黑暗中探头之人,必是凶手无疑了。”

        王朝宗道:“陆炳忠觉得事情有些踢跷,可是他一个人手无寸铁,又在深夜,冒昧地上去,不但自身危险,也许反而会误事机。因此他急忙反身向鹰坊巷奔去,打算找一个正在巡街的捕快一同进去。他跑到转街角,碰见一个夜里的巡街的捕快。他叫住了那巡街的,向他说明了情由,两人便一同回到这里。”

        “这时候这窗中的烛火已经重新亮着,楼上又有人声,陆炳忠便和那巡逻的上前叩门。不料前面的院门只是虚掩着,并没下锁,第二重小门也一样,所以他们便先后上了楼,等到来到了案发的这间房里,就看见这死具尸像现在一样地躺在地上。而死者的老母和一个小使女都伏在尸旁哭,这就是发案时的最初情形。”

        王朝宗的讲述告一个段落,可是却没有人接着说什么。聂小蛮眯着眼睛显然是在认真思索,景墨也在脑子里回顾刚刚提到的重要情节。

        只有那小捕快张大了眼睛在看他的上司。

        这样安静了一会儿,聂小蛮问道:“那时候那两个公人可曾见这房里有什么别的男子?

        王朝宗摇滚道:“没有。当时陆炳忠也曾问过。据说这家里的的男子,除了死者毛羽鸿以外,只有一个老家人叫老栓头。老栓头年纪已经六十四,耳朵又是聋的。他虽睡在楼下,但是楼上出了这样的命案,他还是糊涂地竟然没有醒。直到陆炳忠上楼之后,要查问前门怎样开的,才下去把这老糊涂叫醒。”

        聂小蛮沉吟地说:“如此说来,这屋中本来只有两个男子,案发之后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还是在睡梦中。那么陆炳忠先前在楼窗口看见的男子。分明是另一个人。这第三个男子又是谁?”

        王朝宗道:“这就是一个重要的疑问。陆炳忠料想那人定是杀人的凶手。那人用枪把毛羽鸿打倒以后,才开窗向外面窥探,随即把烛火熄灭了。可是古怪的是陆炳忠和那巡逻捕很快地向楼上楼下都搜索了一番,丝毫没有任何踪影。接着那巡逻捕快就急忙地退出,然后一路向北追寻。”

        “哦,那未有结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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