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森迟疑道:“假使他要向我拿回……?”

        “那你可以随时来拿去。”

        “那么,总要请你们保守秘密。”

        “这个不成问题。你尽管放心。”

        杨锦森离去以后,景点墨想了想这桩事大约也就到此为止了,于是也向聂小蛮告辞。

        聂小蛮笑着说道:“你的请假减的时间已经满了吧?好,我也不使你为难。这件事我猜测还有下文,你假如还对这件事有兴趣,我可以随时通知你。”

        景墨撇了撇嘴,说道:“那人假如始终守着他所谓朋友的秘密,那么这件事也终是隔着靴子搔痒,那也没有多大意思了。”

        聂小蛮道:“我觉得他的秘密里面就含着有价值的内容。如此这事情再有发展,他的守密的心态一定会被攻破的。那时候只怕是想守,也守不了了。”

        景墨就回到自己家里,和南星谈起那两张奇怪符咒的事,但景墨也遵守了自己和小蛮允许的杨锦森的诺言,并不曾提起赵梦书的姓名。

        南星笑着说道:“我看这回事倒像是孩子们闹着玩的把戏。听怕里面不会有什么厉害的后果,大约是不用担心的。”

        景墨应道:“是啊,但有两个痴人竟会相信这里面也许有神秘的法术。这两个人又都不是年老的古董,从表面上看,那姓杨的明明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年纪不大竟会有如此的迷信,你说可笑不可笑?”

        南星微笑着答道:“迷信的人很多并不能从外表和年纪上来判断,有的人因为他个人的经历不同,相信的东西也就不同罢了。”

        景墨不禁感慨:“是啊。我看这两个公子哥,也没什么正事,终日里只是喝酒耍钱,实在是懒得理有什么坏事降临在他们头上,我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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