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没有注意,大概不过一小会儿罢了。”

        “一小会儿?……你一个人上去,没有人陪着你吗?””

        “我说过了啊,那时候他家里似乎只有他的妹妹娟瑜,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仆姚嬷嬷,别的人都出去了。”

        “你可知道他们往哪里去的?”

        “这个?……我知道他的父亲天天要去喝早茶的。那个老妈子已经出去,我在过后门时碰见的。还有那个厨子,大概已往……哎哟,冯大人,你为什么问得这样仔细?”他说时又向冯子舟看一看。他的语气分明已感觉到冯子舟的问话显然对他有些怀疑。

        景墨看了看聂小蛮,他只默默地旁听,似乎在估计什么,并不干涉。冯子舟又沉着睑儿回答。

        “没有什么。这是一桩可疑的命案,你又是第一个发现的人,我不能不问得仔细些。你说你常在他家里出进,是不是平时也不待通报常常直接闯进他的卧室里去的吗?”

        “是的,我们可以说是非常熟悉,所以不拘形迹。”

        “那么,你昨夜里约他今天到吴凇去,可有别的人知道?”

        “没有。昨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一同吃晚饭,吃过了晚饭,又到畅春戏苑去看了戏不过没有看完就出来了,我们就分手各自回家。”

        假使这个时候马车还没有到目的地,冯子舟的问话势必要延续下去,景墨心想虽不知道他要问些什么,但会使杨锦森感到更甚的难堪,也是意想中事,看来冯子舟对于这个杨锦森并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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