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一边喝着茶,一边推想聂小蛮的计划。景墨觉得这不无太觉冒险。景墨向来认为探案的需要,冒险本是家常便饭,原没有什么忌惮。不过冒险也得有个合理的准备。虽则聂小蛮是智勇出众的人,不容易叫他失败,但匪类的犯罪窝点远在秦淮河心的船上,我们两个人上船,万一有失,一时岂不难以脱身或求助?那时我们二人陷落贼手,众寡不敌,这个险冒得岂不太没意义?
隔了一会,聂小蛮才重新回来,缓缓地踱进书房来。他的面容,非常庄肃,而且浮现着一种严冷的霜气。
景墨愕异地问道:“聂小蛮,刚才是谁找你呀?”
聂小蛮坐下来之后把双手交在胸前,沉吟了一会儿,才答道:“你应该猜不到。”
景墨忙道:“莫非一案末平,一案又起?”
聂小蛮摇头说:“不是,是插天飞派来的一个人。”
景墨不禁跳起身来,手中的茶碗也不知不觉地摔碎在了地板上。
景墨大惊道:“那个神通广大的插天飞又出现了吗?他此时派人来和你说些什么?”
聂小蛮坐下来看着被景墨摔成碎片的茶碗,答道:“他叫我留一些神,不要去管这一件失踪案子。”
景墨道:“唉,这样说,他和我们正要着手的这一件案子有关系了。”
聂小蛮点点头。
“他还说些什么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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