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很注意地倾听他的下文。
“那个孩子还告诉我:折子戏里的坏蛋,已经上当跌进了水牢。不错,在他的小小的心目中,那个坏蛋,的确已经跌进一个很巧妙地水牢了。——那是你的家教的成果呀!”聂小蛮耸耸肩膀,得意地补充。
“请说下去。”木偶说。
“事后我推想:那个可爱的孩子,虽因你的主使,让我去参观了一下橱窗里的把戏,但是我想,他所告诉我的关于看折子戏的话,你却并没有指导他的必要,那当然是真话。——我很喜欢这个孩子,我喜欢他的天真。”
“以后怎么样?”木偶紧张地追问。
“以后吗?”聂小蛮故意慢吞吞地,“我就依着这个线索,亲自去打听:‘最近在那一家戏院所演的戏里,有一个坏蛋,和站在橱窗里的家伙有点像,还有那一出折子戏,是不是分为上下场?是不是要在过几天演第二场?结果,我在一家折子戏院里,果然找到了我所要找的答案;那就是普同戏院。这种探问当然很不费事。这倒并不像你制造你的杰作那样,是要耗费许多气力的!”
木偶听到这里,不禁略略转转他的头脑,向他女伴看了一眼。
然后他继续听着对方的聂小蛮,把他的得意事件讲下去:“于是,我就专程去到普同戏院的门前,守候我们的小朋友。我这样想,运气好些,说不定还可以在那边遇见你。主要的是,我要感谢那家折子戏院的老板,他居然允许我,提早一些上演新戏,这使我的守候功夫,算没有白费。否则,你也正在惦念我,岂不要重劳你的盼望?”
聂小蛮越说越觉得意,因为得意,他不禁像往常在自己的书房里讲述案情一样有些放松起来。在这个时候,苏景墨的眼色,格外增加紧张,他在密切监视那个不稳当的家伙,不要让他做出什么不稳当的行动来!一面,他用一种微妙的眼色,也在警告他的“并肩作战”的同伙,好像在提示他:千万不可太大意!
这里聂小蛮倒并不十分注意他同伴的警告。他自管自在提出他的得意的结论:“朋友,你看我的方法,没有出于你的意外吧?”
“真是意想不到的神妙!”木偶不禁这样呼喊。他的神气的确表示衷心的悦服。这时,如果不是看到对方的双手都没有空,他几乎要隔着桌子伸出手去,和对方紧握一下而表示他的钦佩!但是,他虽没有握手,他却还在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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