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不准备开明一篇家具账。只想告诉读者:在这一个小巧而精致的屋子里,一切的一切,颇能予人以愉快与满意的感觉。这里有几扇窗,面临着一个小小的花园,有一扇门,通连着这间小屋子的另外一部分。

        这是一个天气明朗的下午,时间约摸申时二刻。

        在一副古筝之前,有一个女子,正在弹奏一个激越的调子,一串繁复的转律,像浪花那样四散在空气里。

        这个女子,有人可能称她为少女,也可能称她为少妇。因为,只是外观上在她的年龄上,不能提供一个较准确的估计。但是,看了后面的剧情,也许就能给她一个比较适合的称谓。

        这女子,有一个苗条的体态。一双含媚的眼睛,带着一点小孩子的顽劣,也带着一点男性的英让你爸。她的衣着,并不太华丽,也并不太朴素,她的长长的秀发,被拂在颈后,显露一种天然美。

        这书房中的古筝,刚演奏完半个调子,这一座小小的舞台上,又有一个新的角色,以一种轻捷的步子,从门口走进来。

        这个新上场的角色,身上穿着蓝袍子,黑半臂,全身的姿态,流露一种讨人厌的官僚气。

        来人正是那个木偶!

        木偶走进来时,那古筝上的调子,正自弹得激越,木偶听到了这音乐,他的情绪,也正格外起劲!

        “啊!小美人!”他踱到那个苗条的背影后面说,“你的指法真熟,不过,你把你的弦子,弹得像麻将牌一样响,这算什么调子哪?”

        “不懂音律,请你不要瞎批评。”这女子只注着她的音符,她并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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