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在哪里?”
“我在几棵罗汉松的底下,在他的侧边。”
“他没有看见你?”
聂小蛮摇摇头,自顾自吃饭。
景墨又问:“你刚才说你曾利用过你的黑本子。是怎么一种利用?”
聂小蛮停下筷,用手在衣袋外面拍一拍,答道:“利用的杰作在这里。回头你就会看见。”
“你怎么会想到带着那黑本子去?
“我起初猜测王皓和这女子见面时,也许会表演某种要挟的姿态,所以我带着黑本子去,原本是计划做一些记录凭证。不过我不曾料到他的心计更超出我的想象。他竟另叫一个配角登场,所以我们千万不能大意,此人绝不简单。”
“照你说,他演的这一出把戏,目的在取得一种捏造的把柄。但他起先不是已经有一张顾念慈的画像在手里吗?按常理来说那一张已尽够利用,他何必多此一举?”
“这是容易明了的。那张旧照中的男子是他自己的面目,若使要挟不遂,当真把画像宣露出来,他自己未免也要连累进去。此刻他重新设了这么一个局让颜爱爱上当,不是比较地更有用吗?”
解释很合理。这样一来更显得这王皓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阴毒角色。聂小蛮对付这样一个角色,的确不能不小心些。因为景墨又想起了“活尸”案中的那个恶人,不禁还有些凛凛然,景墨又问:“你想这个杨振华是王皓的同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