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聂小蛮带着师爷苏景墨及衙役仵作,押着胡老大来到了现场,里正早在这里为聂小蛮设立了临时公案。
仵作奉命检查尸体,等揭开芦席一看,却是一个青年的尸体横在那里。跪在一旁的胡迷糊见此,立刻就喊开冤了,他大声喊道:“大人,这个死尸不是小人昨天拉来的。小人昨天拉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头发胡子都花白了。这人体格魁梧,又年纪轻轻,他的死可与小人无关!”
聂小蛮听胡迷糊这么一喊,心想:有这等怪事,少妇变老头,老头变壮男?转眼间,同桩案子就变了三变,这叫我怎么审?于是转脸问里正:“里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里正叩头说:“启禀大老爷,这尸体确是胡迷糊昨日用马车拉来的。小的等一直守在这里,怎么说不是的呢?想是被告有意抵赖,请大人明察。”
聂小蛮说:“既然尸体不错,仵作,与本县验了报来!”
仵作检验后报告说:“启禀老爷:死者年约二十八岁,身体健康,无啥疾病,通身也无其它伤痕,惟有头颅内有大量淤血,颅骨破碎,显系脑后遭钝器一击毙命。”
胡迷糊听仵作这样报告,更加喊冤不止。
聂小蛮将公案一拍,大怒道:“大胆刁民,分明是你图财害命,将你的雇主一击致命!现在罪证确凿,还不从实招来!”
苏景墨也附和道:“还不从实招来!”
胡迷糊呼天抢地:“冤枉呀,小的昨日载的分明是一个年轻少妇,不知怎的变成了一个小老头。这是里正昨日亲手从小人车上抬下的,现在死的这个年轻人,小人连见都没见过,怎么能说是小人杀死的呢?小人若有半句诳言,愿天打雷劈!”
苏景墨道:“太爷,且问问他与这里正可以私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