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答道:“不错。这里也有血迹。下面帐顶上的血,的确是从这里流下去的。这一点已丝毫没有疑问。”
韩捕头又从床角边拾起了一个纸团,大声道:“还有呢。这纸团就是他擦血用的……”
这时景墨突然听到下面一阵子呼叫声音,仔细一听,那姓夏侯的老妇人正在欢呼。景墨觉得这老妇人是不是疯了?就因为出了这一桩命案害怕过度,居然经神失常了。
然后就听见在喊。“捉住了!捉住了!”
那衙门的夏捕头似已会意,便向景墨道:“好了,这件事大概已没有什么周折。不久就可以水落石出啦。我们刚才有两个人到这里来的。我的伙伴曹胜彪在弄口守候,以便等这怪客回来。现在你听下面的声音,一定已经把那个人捉住了。”
景墨道:“但这许大纲既然干了这样的凶案,为什么竟会如此迅速地重新回来自投罗网呢?”
韩志扑答道:“我料他还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已经发觉他的阴谋。现在他既已把尸体移去,自然仍安然无事地回来了。”
景墨还没有答话,下面又发生一种杂乱的脚声。景墨向下面一瞧,看见上楼的竟是聂小蛮。
景墨忙问道:“你也赶来了?这案子竟闹大了!”
聂小蛮似乎没有听到。他到了楼上,态度上仍安闲如常。他向韩志扑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韩志扑连忙作揖。
“我刚刚见过你的朋友曹胜彪。他竟性急得很,已经把许大纲带往衙门里去了,这未免有些胡来。”
景墨接嘴道:“你计划是怎么回事?怎么说曹胜彪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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