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期这时候看问题已经转到周以云身上了,似乎是稍感轻松,于是也陪饮了一口,摇摇头道:“没有消息。他家中人有没有去找,我不知道。因为周以云的弟弟涵山,自从他的哥哥失踪以后,就再也不和卫忆安来往。所以他家的消息就此隔绝了,我也就不知道了。”

        聂小蛮放下了酒杯,让身子向椅背上靠了靠。谈话似乎可以告一个段落。空气比先前缓和了很多。这时外面酒客们也开始在络绎登楼。聂小蛮于是又问明了周以云和胡大有的住址,陈梦期自然也毫不保留地都说了。

        陈梦期又说:“大人,你若要去找胡大有,必须在申时过半后他才回家。他的个子很短小,眼神还不大好,很容易辨认。”

        聂小蛮点点头,又向景墨看了看。景墨这才知道这胡大有不是别人,就是看门人老十三所说打听卫忆安踪迹的那个人。那么卫忆安的死,他也有关系吗?

        聂小蛮向酒倌外面瞧了瞧,站起身来说道:“陈兄,你说的一番话,我姑且相信是真实的,现在我不能多谈了。但你得明白,此次的事,假若不是我,你只怕不一定能继续在金陵城‘玩得转’下去了。所以你以后的生活最好换一条比较正当的路。否则你这样子‘混’只怕没有好结局。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知。”

        陈梦期点头哈腰,诺诺连声,景墨看见他的额头上的汗珠又缀满了,看上去很感激的样子。

        聂小蛮付了酒帐,就同景墨走出了明月升。

        景墨问小蛮道:“你怎么竟如此轻易就放了他?难道说他当真没有犯罪?”

        聂小蛮摇摇头:“在我看来,此人不走正道,专靠迎合权贵的恶欲来获利。可以说是一条恶犬,吃的是朱漆门前的冻死骨肉。但他对于卫忆安的死,我相信他没有下手的理由。”

        “那么姜郎中的发现只是教我们空欢喜一场?我们岂不是白白地走了一趟?”

        “怎么说白走?这一步已给我去除了一重疑虑。现在我们要走上正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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