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追问道:“她怎样说?”

        岑见山道:“她说她也不知道谁是凶手。”

        “她告诉你些什么?”

        “她说昨夜她被犬吠声所惊醒,突然听到她的父亲开了房门下楼来。后来吠声越发大了,她疑心有什么人进屋子去了。她就也爬起来,出了屋子到楼梯头上去偷听。她听到她的父亲喊一声‘哎哟’。她知道出了麻烦,便匆匆躲回房去了。”

        “太奇怪了,她既然听到了父亲的惊呼,何以不顾生父的死活,反而回房去?”

        岑见山的头垂了下来,疑迟着不回答。他的一条膀子仍在景墨的把握中。景墨觉得他的身子有些发抖。聂小蛮把他的俘虏的另一条手臂拖了拖。

        “说啊,甘棠怎么说的?”

        岑见山吞吞吐吐地道:“她……她那时有一种误会,才不敢下楼。”

        小蛮奇道:“什么误会?”

        “她……她以为……以为行凶的碰巧就是我。因为我最近和她的父亲口角过一次。她疑心我也许乘夜去报复,便慌得没了主意,重新躲到房里去。”

        “那么她所怀疑的是不是事实?”

        岑见山慌忙摇头道:“哦!那……那绝无此事,绝没有!大人,我总算在是个教书的先生,虽然没有什么功名在身,却也不敢做这样无天良的事情?刚才我已经和甘棠说明白。她此刻也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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