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凶手的名字叫做陈梦期。”

        姜青阳在翻着他的手册,聂小蛮这时目不转睛地注视他。景墨也不禁怔了一怔,心想凶手叫陈梦期?可就是佟南箫所查明的那个和卫忆安饮酒的姓陈的?或是另外有一个姓陈的人?

        聂小蛮定了定神,问道:“叫陈梦期?姜大夫,你怎么知道的?”

        姜青阳早已从记事册中取出一张白色的吸水纸来。

        他答道:“请二位自己看吧。”

        聂小蛮将那纸接过,展开来瞧。景墨赶紧把头凑过去,就看见那纸上有着两行毛笔写成的行楷小字:“我假如中毒,毒我的一定是陈梦期!”旁边还有另一行小字:“菱角市,铜作坊,二号。”字迹有些像那张苏景墨从死者书桌抽屉中找到的没写完的信笺上的笔迹。两者的字都同样的丑陋不堪,几乎丑得如出一辙,大体是同一个人写的。

        聂小蛮看了一遍,他的诧讶的目光又移到了地缝上面,似乎一时不明白内中的由来。

        这样过了一会儿,他继续问道:“你只得到这一张纸?”

        姜青阳道:“是啊。是不是这张纸对本案没有价值?这难道不是指凶手说的吗?”

        姜青阳的语气显然很是失望。他虽不像江知事那么喜欢表功,但他自认为重大的发现,却只换到聂小蛮这一句话,自然不免心中扫兴。但是平心而论,他这一项发现,如果说是无价值的,确实也太觉苛刻了些。

        聂小蛮于是用另一种语气说道:“不,这张纸自然是有价值的。姜大夫,你从那里找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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