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砒~霜从哪里来的?会不会是她出去买来的?”

        “想来必如此。我想她一定是先前预备的。因为我曾查问过,我训斥她以后,她并没叫人给她买过什么东西。”

        聂小蛮突然进逼一句:“请恕在下冒昧。令爱为什么早先就预备砒~霜?在行礼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反悔婚约?”

        赵武的脸红得像个酱猪头一样,他兀自低下了头,伸手搔摸他的秃顶,答不出话。

        他的夫人从旁接嘴道:“这位小哥,这都是我丈夫的不是。他不听我和甥儿伟泽的话,几乎把我的女儿逼死!现在她幸而活了转来,要不然我少不得要和他拚命!”

        赵武期期地说:“二位,你们也应当原谅我。诸位请想我女儿的婚约本是五年前她自己答应过的。婚姻岂可儿戏?何况又出于她自己的首肯?现在婚期已到,她突然生变,我怎么能顺从?我在金陵街面上总算有些面子,象秋池这般才貌家世样样俱全的女婿也不算辱没了她。现在她大概被狐狸精迷了心窍,突然又强行悔约。这种事叫亲友们知道,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聂小蛮稍稍地点点头,似乎表示同意的样子,他又乘机问下去:“令爱所以悔约,有什么由来?”

        赵武突然指着他的夫人,恶狠狠地说:“这要问她!她是赞成乐婷的看法的。我却完全不知道有什么理由!“

        老妪向他的夫君瞪了一眼,答道:“女儿也并没说什么理由,只说嫁了秋池,以后必没有幸福,所以不愿意。我是懂得女人们的苦楚的。女子嫁着了不满意的夫君,仿佛把一朵鲜花插入污泥潭里,虽不就死,活着也难熬。所以我这才是赞同女儿的!”

        聂小蛮把手指在自己膝盖上弹弄着,似赞成非赞成地答道:“唔,这话也有些意思。但赞成你女儿这悔婚意思的人,不是还有你的甥儿吗?”

        老妪点头道:“是,他是乐婷的表兄俞伟泽。他也是主张和秋池悔婚的。”

        “令甥是做什么营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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