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舟道:“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发现的人就是本宅的老家人魏老西。据说他早上起来正待打扫天井,突然见他家的小姐死在门口,大门也开着小半扇。他吃了一惊,忙高声呼叫,这才惊动了全家。他就前往应天府禀告。等我得信赶来,已经卯时以后了。

        聂小蛮用手摸了摸下巴,沉吟地说:“林仵作的诊断假如不错,这案子分明发生在昨天夜里才对。那么当时家中人怎么会全无知觉,直到今天早上刚才发现?

        冯子舟皱着眉毛,答道:“这一点当真很可疑。我也问过屋中人,都说不知道。

        “你已见过主人冷子翰吗?”

        “没有。冷子翰在半个月以前已带着两位如夫人和他的儿子善则一同往芜湖避暑去了。这里只有他的正夫人和冷南乔小姐。此外还有一个杭州来的女客,是冷南乔小姐的表妹,名叫王顾念,已在这裹住了一个月光景。这女子我刚才已经问过。据她说昨晚她身子略有不适,睡得很早,所以也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冷夫人有什么表示?

        “我还没看见这位正室夫人。她正患着胃病,正发作得厉害,不能见客。”

        “这里有多少佣人?你可都见过了?”

        “我是问过的,本来有五个佣人,内中一个车夫已跟着去了。这里有一个年老的男仆魏老西和三个女仆。三个女仆中有一个住在楼上,其余的一老一少都住在楼下。”他突然把声音放低一些。“那年轻的女仆叫环环,我看有些可疑。

        聂小蛮注意地问道:“是怎么回事可疑?

        冯子舟凑近些,说:“当我问别的佣人的时候,他们都应对如流,单单这环环有些地吞吞吞吐吐吐。她虽然一口回绝不知,但我觉得她的眉目间却明明有知情的表露。

        聂小蛮稍稍点了点头,紧蹩着双眉。小蛮也一样低低地说:“这样一桩凶案,在发生时竟没有一个人知道,当真太反乎常情。”

        景墨一直听着,这时才插口道:“她的伤痕既然很厉害。那么她中刀以后,也许立即倒地毙命,这样一来喊不出什么声音。这种情况也是可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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