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费半个时辰,现在很失望。”
景墨乘势道:“失望,你失望什么?”
小蛮看着景墨嘻一嘻,摇摇头。
景墨再问:“聂小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这紧张关头,你怎么把这一桩很是有趣的疑案轻轻放过?”
聂小蛮的嘴角动了动:“景墨,你还不了解我吗。这种案子,我们什么时候曾经错过?可是这毕竟是苏州府下吴县,一县之地自有父母官严管比不得金陵衙门众多,官僚如云。窦知县虽然是我们的朋友,为官来说也还算得上清正廉明,可是有道是强兵不压主。贯彻我们为公道正义而探案的主张。此番我之所以如此,也就要恢复我们的之前的本色,以便自由自在地侦查这件疑案。假使我们和窦博易一块儿合作,办起事来不免又是官僚又是拖沓,事情搞不好就此弄坏。”
这几句话像一枚尖针刺破了景墨的迷惘的疑障,景墨的闷气立刻得到发泄,不觉又提起了精神。
是啊,自己和小蛮多年来的探案,多数时候都是独立进行的,至多也是有些朋友从旁协助罢了。这些年来,能够破案无数,难道不是有些得益于这种半官半私的方式吗?
要知道一旦事情陷入到公事公办,大多就不好办了;要是不幸地变成官事官办,那就往往要糟。这倒不是说窦知县不是好官,只不过大明朝机制人事已经陈腐不堪,真正想办事,能办事,都不得有不些出常手段。
景墨这么一想,忙道:“既然如此,我们此刻为什么又急忙地回金陵去?”
聂小蛮道:“这案子一天两天之内,估计起来没有发展。我们何必在这里坐等?并且若使留在这里,我们也就也不能自由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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