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说的可是罗隐?”他放下了案卷卷宗。“这名字有些生疏,我忘了他是唐朝人还是宋朝人了?”

        “他生于唐,卒于五代,表字昭谏,乃是吴越的新城人,平生气节高尚,文章多魄力,诗也很好。这个人的故事很多,很有意思。”

        “哦,有什么故事,请讲一个来听听。”

        “据说有个财主得了一个孙子还不满足,他想再要几个,以图“儿孙满堂”。为孩子办“对岁酒”的时候,财主想讨罗隐讲一句“孙多”的应验话,就三邀四请他来赴宴。这一天,财主家宾客盈门,大摆筵席。财主专门叫厨师给罗隐办一席,做了满桌的“酸菜”。什么甜酸鲤鱼、甜酸排骨、卤酸扣肉等,真是五花八门,样样关酸。财主亲自陪罗隐入席。菜上来了,财主说:“小孙周岁,承蒙各位光临,特备水酒一杯,不成敬意。请!”众宾客举杯动筷,狼吞虎咽。老财主频频劝酒,满面春风,难道罗隐却酒肉不尝。”

        “嗯,他为何不吃,是不是不不合口味?”

        “哈哈,财主也是这么问:“罗相公,这几道菜难道不合你的口味?”罗隐笑而不答,财主夹了一块甜酸鲤鱼送到他面前,罗隐不便推辞,夹起来就咬了一口,就皱眉喷鼻,嘴巴吸得啧喷地响。”

        “居然喂给他吃,这财主还真不作不休。”

        “财主忙问:“这味道是不是酸孙多?一众宾客还不等罗隐回答,七嘴八舌地就答到:“酸孙多!酸多!”财主一听这阿谀奉承的吉利话,直乐得眉开眼笑,又夹一块卤酸扣肉送到罗隐面前,满以为他吃了也说句“酸孙多”。谁知罗隐一咬那块卤酸扣肉,大叫道:“哎哟!酸死了!”

        聂小蛮听得到这里却连连摇头:“我看这事要糟。”

        景墨点了点头道:“说起来也真怪,宴席还没有散,财主的孙子当真死了。一场庆喜的“对岁酒”,竟变成了晦气的“丧家酒”。”

        小蛮又说:“景墨,你的记忆力还真好。你读过的诗都能背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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