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鹰扬连连辩解道:“苏兄,你可千万别误会。他偷这件东西,完全是因为贪图财物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景墨又问:“嗯,他和令爱平时有交际么?”

        “没有,没有!他在这里每天只办我吩咐的事,办完了就走。他——他没有机会和秀棠接触。”

        “你雇用他已经多少时候?”

        “还没有太久,他是去年芒种来的。”

        景墨便换了一个方向又问:“司马先生,你既然还留着他的体面,没有报官,也没公开,他反而以怨报德,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自我分辩?”

        “我昨夜真是气极了。他的计划又非常狠毒,一时也不容易辩白。”

        “为什么?”

        “你知道他是我的助手,《听松诗选》的稿本完全是他一手誊写的。我即使辩白,他不是可以以笔迹当作证据吗?”司马鹰扬长吸一口气,又道:“其实我当时也因为气极了说不出话。假使他此刻不死,我少不得也要揭发他的丑行,去告他的血口喷人。”

        景墨沉默不答,只以目光来偷偷地瞧对方的神色。司马鹰扬的脸色有些青,不知道是怒是羞。

        司马鹰扬打一个欠神,说:“苏兄,请原谅。我不能多谈了。今天承情劳驾,感激得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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