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

        “一只杯子和一只鞋子。一会你当然就会知道。”

        “这样的话,司马鹰扬的余生只能消磨在铁窗之中了!”

        景墨虽还不明白内幕,但已感到万分失望。聂小蛮秉性严正,公和私的界限绝不容丝毫混淆。他的眼光一经集中在探寻真相的征途,他便像一架机器,不许感情来左来。

        景墨若请求他顾全私谊,小蛮一定不会允许,景墨也不禁长叹一声。

        一会,小蛮突然喃喃自语道:“虽然,世界上的事情变幻难测,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景墨,你姑且不要太伤感。”

        小蛮的这种感叹让景墨低头不答,脑室中开始幻想司马鹰扬的凄惨结局。

        忽然,聂小蛮问景墨道:“景墨,司马鹰扬的体格是不是很高大的吗?”

        景墨随口应道:“是啊。”

        “那么他的气力一定也不小喽。”

        “这却难说。你总知道他是一介诗人,身材虽高大,可不能和寻常人一例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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