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棠点头道:“哦,怪不得有一只不见了。是不是慧心拿给你的?”

        聂小蛮也点头道:“是,还有这一只鞋子呢,但你不能怪慧心,是我强迫她做的。”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再牵累我父亲?”

        “我不相信你能干出这种事。这鞋子只能证明你前夜往钱家去过,但不能证明你曾经行凶杀人。”

        “他确实是我杀死的。”

        聂小蛮沉思了一下,问道:“你有什么理由要杀死他?”

        秀棠道:“就因为他诬辱我的父亲。”

        聂小蛮道:“我知道你和他有私情。他诬辱过你的父亲,你虽然不满,但至多也不过绝交而止,何致于竟行凶杀人?”

        司马纯熙站在鹰扬的椅子旁边,目光凝视在地上。鹰扬目瞪口呆地在发愣,好像他的知觉已失了。聂小蛮沉默地瞧着这父女俩,景墨也呆坐着,静待事情发展。

        接着,秀棠仰面回答道:“我觉得他既然能够凭空诬辱我父亲,可见他不是一个诚实的人。他虽然因为爱我的缘故被父亲阻止,不得已出此下策,但是他竟信口毁坏我父亲的名誉,不顾父亲的生死,他的居心太残忍了。这样的男子不但可怕,而且可鄙。因此我也变了心,决意替我父亲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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